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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民办-非营利性民办学校以基金会为办学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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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经纪人发长文】

當然,基金會辦學需要政府的引導和鼓勵,需要政府在塑造良好的外部環境上加大力度。比如,可以通過修改《捐贈法》和採取稅收優惠等方面的措施,提高基金會吸引力,同時建立起過程監管機制和嚴格的責任追究機制,以防止公益待遇的濫用。

當前,我國民辦學校改革發展正處在關鍵時期。辦好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迫切需要探索建立與非營利性辦學相適應的辦學模式,為各方主體參與學校治理搭建平臺,其功能及要解決的現實問題,主要涉及以下幾個方面:

(作者:秦 和,系吉林外國語大學校長)

我們相信,隨著民辦教育“第二次出發”,在業內廣大同仁共同努力下,基金會辦學必將成為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辦學主體創新和規範建設的一個重要途徑,也必將推動我國民辦教育事業發展邁上新的臺階。

一是保證民辦學校長期健康發展。目前,民辦學校的辦學主體有個人、家族、合伙、公司、社會團體等多種形式,其中自然人作為辦學主體的民辦學校,受舉辦者的自然壽命限制,民辦學校的舉辦者不可能長久、永遠地擔任辦學主體,必須有一個可以長期存續的機構來承擔學校的舉辦者責任。基金會作為民辦學校辦學主體,可以解決這一問題。非營利性民辦學校以基金會為辦學主體,剋服了自然人的局限性,可以有效規避辦學主體變更可能產生的風險,為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辦學主體存續、變更創建一種合法、合理、有序的機制,以保證學校的健康運行和長期發展。國外許多名牌私立大學起初也多是由某自然人或某財團出資舉辦的,但多年之後,創辦人只是象徵性留下了名字,而其舉辦者多變更為基金會。

在分類管理背景下,要真正實現民辦學校的非營利性,必須重建其內部治理結構,實現學校內部控制權的社會化。但一定程度上,我國民辦教育發展史,就是一部民辦學校舉辦者群體艱難的創業史、奮鬥史。無論其科學合理與否,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是,舉辦者個人或以其為核心的家族基本上決定著一所民辦學校的生存與發展走向。今後相當長一個時期,舉辦者主導學校的發展對於非營利民辦學校的發展仍然具有重要的意義。因此,一方面要吸引社會有關方面向基金會捐贈和參與基金會管理,另一方面也要在尊重歷史和現實的前提下,保護民辦學校舉辦者在教育基金會中的權利。

三是形成吸納社會捐贈資金的影響力。當前,辦學資金問題是民辦學校發展的瓶頸。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資金來源渠道單一,基本靠學生收費。解決這一問題的重要出路之一是爭取社會捐贈。隨著經濟社會發展,我國具有捐贈實力和捐贈意願的人越來越多,但即使有人肯捐贈,民辦學校如果不具備吸納捐贈影響力,捐贈意願也會受阻。例如,邵逸夫先生從1985年開始在中國大陸捐資助學,捐贈資金總額達47億,但沒有一所民辦學校得到其捐贈,主要因素有兩個方面:一是捐贈的法律保護,另一方面是信任默契。捐贈行為成立,不僅需要有人肯出錢,更需要有相應完善的規則,使捐贈行為在法律框架內實施,保證捐贈的資金真正用於所投入的事業。而捐贈信任默契的達成,需要個人情感因素,更需要基於社會普遍共識的公眾口碑。有了這兩個前提,非營利性民辦學校才能形成捐贈影響力,與捐贈方之間,達成信任默契,促成捐贈行為。基金會辦學有利於彰顯民辦學校的公益屬性,使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財產的“非營利”“非私有”屬性在法律層面固定,更加容易取得社會公眾的認可,從而促進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與捐贈者之間建立信任關係,提升非營利性民辦學校吸納捐贈影響力,從而打通捐贈渠道,提升學校籌資能力,保證學校長期發展。

近年來,我國許多高校建立了教育基金會,但絕大多數相當於學校內設機構,主要發揮籌資功能,沒有發揮辦學主體功能。總的來看,我國高校基金會可謂五花八門,儘管都帶著基金會的名稱,但功能定位、運行模式等差別很大。絕大多數民辦學校的基金會在稅收抵扣、資金管理等方面,並不具備完整的功能,缺乏獨立性;所籌資金占高校辦學經費的比例不高,影響力不足。

從國際上看,西方發達國家私立大學基金會大都歷史較長,已經形成了成熟的運作模式。此類大學基金會屬非營利性組織,既是籌資實體,也是重要的辦學主體。基金會的負責人,大都是學校董事會或理事會成員,直接或者間接參與學校治理,對學校發展有著重要而深遠的影響。

二是促進民辦學校治理水平提升。我國民辦教育歷史不長,學校內部治理結構處於不斷完善之中,是真正的“摸著石頭過河”。目前,民辦學校的舉辦者多為個人和公司,這將導致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民辦學校無法跳出教育的公益性和資本逐利性相矛盾的困擾;另一方面,舉辦者容易陷入學校運行的微觀事務性工作。這必將對學校的良性運行和長期健康發展帶來一定的不可控風險。實行基金會辦學,是優化民辦學校內部治理結構的有效解決辦法,可以將學校舉辦者權責與學校管理者責任在制度層面釐清,更充分地發揮校長和學校管理組織的積極性。

辦好非營利性民辦學校,是我國民辦教育政策的主要導向。實現民辦學校的非營利性辦學,需要一整套制度設計。從根本上講,這些制度都要對辦學主體的營利行為予以約束。實行基金會辦學,是非營利性民辦學校辦學模式的重大創新。從自然人和企業法人辦學向基金會辦學的轉變,可以認為是新時代民辦教育“第二次出發”,具有很強的現實意義。